【尋找Pokemon go 尋回失落的社區關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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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屯門公園,天水圍公園,元朗公園,熱鬧過中秋。大家對着手機,在久違了的社區內尋找精靈。找着找着,我們也許會想起,已經很久沒有和朋友,和家人,和鄰居,在晚飯後散散步,閒話家常。

昨天在天水圍街站,一位婆婆主動上前聊天。她六十多歲了,女兒上班糊口,因此她要負責照顧兩個分別九歲和五歲的外孫。兩個外孫都有學習障礙,長孫在學校裏更成為了欺凌對象,外婆也因此成了半個教育專家:長孫明明有問題,需要特別照顧,但偏偏評估上被判定為正常,結果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上頭。

我說,你一個人領着兩個小朋友,實在太辛苦了,如果在社區裏可以找到幾個合得來的家庭,互相支援,小朋友一起玩,接放學和買餸煮飯也可以輪流負責,那對孩子的成長一定更好,照顧者的壓力也不致於那麼大。

婆婆說,你說的街坊互助,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。現在連公園也不太想帶小朋友去,怕被壞分子荼毒。

當我們對社區,對鄰居失去信心,很自然地就會把問題推到議員和政府那邊,爭取更多社工,更多官方服務,更多資源。但我們又發現,官僚式的分類管理,將社區切成不同的問題,互不相往來,到頭來,無論給多少資源,好像也擺脫不了惡性循環(中港矛盾令問題更加複雜,雙非童和大陸人成了萬能key)。雖然每逢七一還有很多民主派支持者撐住民主運動的招牌,但在社區裏,其實我們離開「民主互助」的理想,愈來愈遠。

今晚公園的盛況提醒我兩件事:一是重新看到「社區的」年輕人。社區組織通常都以弱勢群體為主要對象,最有能量的年輕人,偏偏沒有成為社區民主的主力。是不是因為政黨覺得,以提供服務形式經營社區,換夠選票就好,就由得年輕人繼續返工放工?還是因為年輕人真的特別「隱蔽」?朱凱廸未來希望做到的是,社區政治能夠突破過去以服務換選票的模式,推動由年輕人帶頭,重建名副其實的社區民主,以及跨年齡層的互助網絡。

二是通訊科技帶給我們新的社區組織可能。一個Pokemon go,可以把這麼多人從冷氣房引到公園,也許很快很快,會有另一個成功的通訊工具出現,讓天水圍婆婆有興趣行前一步,和鄰居一起分擔湊孫的擔子。

當然,app是死的,人才是活的,真正能為我們的生活、為香港帶來希望的,只有我們自己。

#本來想輕鬆搞下gag點知又變左認真mode #其實唔識玩 #有一種精靈叫愛 #PokemonGo

選舉廣告 自行製作 2016年7月2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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